飯廳正對的那扇老舊木窗不知何時打開,伴隨著夜晚的寒風陣陣,奏響一陣陣的吱呀。
再有房內的電視突然點亮,桌上的收音機猛地發出聲響。
一切的一切,都是恐怖片裏慣有的橋段。
在陳友麵色肅然,衝著慕容白發出那一聲質問之後,他的這整間屋子,就好似在瞬間自人世墜落去了陰間。
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隻在瞬間便在陳友家中充斥了個滿滿當當。
先前的這半個月,慕容白曾不止一次的來到陳友家中做客,也早有數次瞧見過陳友家中這般靈異景象的經曆。
然而,卻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一樣,使得慕容白立時便因著屋內的氣場變化,連背後的寒毛都全數立了起來。
鬼怪。
這,就是鬼怪的威力嗎?
如果是。
那麽它們在轉瞬間就弄出的這許多動靜,是隻為以此來放大自己心中的恐懼,替陳友幫腔張目,又或是,它們已真正的動了殺機?
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裏,慕容白腦海中電光火石的掠過了許許多多的繁雜念頭。
爾後,就見到從始至終都在保持著與陳友之間的目光對視動作的慕容白,忽的自嘴角扯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他竟是笑了。
在如此陰森恐怖,宛若地獄墳場一般的環境裏,他竟是就這麽的笑出了聲。
迎著陳友眼中的訝異,慕容白收斂心神,麵色莊重。
盯住陳友的目光毫不退讓,自唇齒間說出的言語也帶足了堅定。
就好似,一種將要就義舍身的無畏。
“友哥,我信這個。”慕容白盯住陳友的眼睛,嘴角帶笑,先是拿雙手往整個屋子四周虛抱一下,而後,幾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了後麵的一段話,“又或者,該叫做敬。”
“敬鬼神,敬佛道,敬這世間種種的不可思議。”
慕容白的如此解釋,令陳友不由得將眉頭揚起,眼中帶出滿滿的不可思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