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一時為慕容白的氣勢所懾,竟是隻能木木盯瞧著發表了如此一段長篇大論的慕容白,自己卻難有任何做聲的機會。
他隻能靜靜的看,靜靜的聽。
然後,讓慕容白這些振聾發聵,如洪鍾大呂一樣的言語,全都無聲無息的沁入到自己內心深處。
慕容白的口遁技能再次發揮了它該有的功效。
在經過了短暫的沉默無言之後,終於開口的陳友,已經完全轉變了自己的態度。
身上已沒有了憤怒,也沒有了歇斯底裏。
在搖頭長歎一聲後,他先示意慕容白重新坐回座上,而後直視向慕容白的眼睛,肅聲問道,“你真的下定決心了?”
“真的!”見陳友總算有了同意傳授自己道法的意思,慕容白心下大喜,連忙重重點頭。
陳友聞言再歎一聲。
他搖頭道,“也罷,既然你想學我也沒有不教的道理。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老爸傳給我的,如果真這麽讓我給帶到地底下去,還總覺著有些對不住他。”
“你既然愛學,那就先學著吧,也算多一門傍身的手藝。”
話音略微頓了一頓,陳友將目光放在慕容白帶來的幾隻禮品袋上麵,而後輕歎著說道,“酒和煙我就收下了,但這支參我卻不能拿你的,隻能說暫時替你保管著,等你往後離開的時候再拿回去,到時候賣點錢用,也不算跟著我的這段時間虛度了光陰……”
陳友的話才說完,慕容白就想要出聲反駁。
老實說他的係統空間裏藏了不少上了年份的珍貴藥材,自己還真就不差這麽一支區區五十年的老山參。
這支參本就是要送給陳友,此時聽陳友如此說話,慕容白哪裏能夠應下?
隻是,陳友卻根本沒有給慕容白半點兒出言勸說的機會。
隨著陳友豎起的一隻手掌,慕容白嘴裏的勸說言詞就已被全數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