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與慕容白兩人的布局很成功。
待阿九走出家門,見到自樓道鐵門後方閃出的慕容白與陳友之後,還未等他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已聽見了自慕容白口中誦出的法訣,以及隨後從身周生起的陣法波動。
阿九起先原想著要攔阻慕容白開啟法陣的動作,即便他仍不清楚慕容白與陳友深夜埋伏在此,又特意針對自己設下一個法陣究竟是為了哪般。
他向來是個謹慎的人。
謹慎之人從不會讓自己身處於危機險境,除非,是在他的麵前有什麽不可逆轉的艱難,讓他不得不去以身涉險。
很顯然,對於此刻的阿九來說,因著有環臂站在一旁,正笑吟吟盯著自己瞧的陳友在。
今日的他,就不得不放棄某些抵抗動作,眼睜睜瞧著慕容白手上的法訣掐起,眼睜睜瞧著自己深陷陣中,同時常跟在自己身旁的一眾鬼童暫且失去聯係。
“友哥。”
“阿旺。”
自嘴角強自扯出一抹微笑,阿九笑著衝陳友與慕容白先後點點頭算是打聲招呼,而後又故作不解,衝著擋在自己麵前的陳友疑聲問道,“友哥你這麽晚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陳友卻顯然並沒有同他虛與委蛇下去的打算。
緊緊盯住阿九的眼睛,陳友開門見山,徑直出口問道,“你在煉屍?”
“怎麽可能?友哥你是從哪裏聽說……”煉屍一事本是阿九暗中進行,此時被陳友一口說破,他的麵上當即便帶出幾分慌亂,急忙擺著手想要解釋。
可陳友偏偏並不想給阿九解釋什麽的機會,還未等阿九口中的言語說盡,陳友就已經冷著眼強硬嗬斥出聲,“你以前養鬼煉鬼我管不著,但僵屍乃集天地怨氣、晦氣所生,不老不死不滅,為天地人三界所共棄,煉製僵屍,可是我輩修行中人的大忌!”
陳友麵容冷肅,話如鏗鏘,言語中隱然帶出絲絲金鐵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