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治療我,為什麽不那樣做呢?”
“我已經重複過至少二十次了:我無法治療你。”艾瑞克斯用兩根手指夾著鼻梁用力揉搓,想用這種方法把煩惱從大腦裏麵擠出去。“你一直非常確認這條河通往部落,那裏有‘能夠治好一切的看顧者’,而且我切斷了你的痛感,所以耐心等著吧!”
“你不相信我?”鐺鐺歪著頭斜著眼看著艾瑞克斯,看樣子是在努力思考,但最後還是做出一個錯誤的選擇:“你不是沒有能力,而是出了問題,不按照要求來行動。”
“隨你怎麽說吧。”艾瑞克斯搖搖頭,說道:“我還是建議你少說兩句,節省一些體力。你現在感覺不到疼痛,但那不是正常的狀態。多節省一點力氣,就能多保留痊愈的可能。”
“你隨時可以治好我,我最快的恢複方法就是解除你的故障。隻是我不會修理看顧者,隻能用它們鼓勵我的方法來鼓勵你。”
“最好的鼓勵就是閉上嘴。除了感覺身體有什麽不舒服之外,別的都不用開口。”
鐺鐺並沒有遵照艾瑞克斯的要求行動,她似乎完全不懂什麽時候該閉上嘴,於是艾瑞克斯讓她整個陷入昏睡——更準確地說法是昏迷,隻需要算力棍開啟震懾模式在水底下偷偷給她一下就行了。
耳邊終於清淨,艾瑞克斯也可以繼續進行大腦元粒體手術,最好趕在到達鐺鐺一直念叨的那個部落之前完成。手術持續了八個小時,整個過程非常順利,這種“所思即所得”的操控體驗實在難得,但若沒有大腦手術方麵的知識積累、沒有對這個大腦詳細的測繪、沒有精細的手術方案,就算有元粒體也隻能得到空中樓閣。
手術之後,艾瑞克斯沒覺得自己變得更聰明,記憶力似乎也沒有變化。他隨意掃了一眼周圍洞穴的情況,幾分鍾之後再回憶,還是非常缺乏細節,與過去的自己沒有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