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自己屋裏的銀子給石燦還賭債不是第一次,之前隻是不想惡化和老夫人的關係,這次雙至明明白白地告訴了石燦,他在外麵做什麽,她是清楚明白的,並且再有下一次,她會告訴老太爺。
石燦很認真地在打理著石家的生意,這點雙至也知道,否則今日她也不會替他再還一筆賭債,隻是這次不同以往,她以石家的生意威脅石燦,也讓石燦在心裏記著她一個人情,相信石燦會記下的,他不會想讓老太爺知道他欠賭債的事兒。
石拓在初鼓之後才回了將軍府。
吃過晚飯,雙至為他擦了背,拭幹濕發,柔聲問道,“這幾天總見你往宮裏跑,你不是還在放假嗎?難道皇上找你聊天了?”
石拓眉眼間有幾分倦意,他摟著雙至坐在腿上,將頭埋在她胸前,“皇上與我商量立太子的事兒。”
“皇上不是還年輕麽?怎麽就要立太子了?”距她所知,當今皇帝好像才三十有餘吧。
“隻是為了避免一些麻煩。”石拓不想讓雙至知道太多皇宮內的黑暗,隻是簡單帶過。
雙至不以為意,她也並非十分好奇這些,以前她都甚少關心國家大事,更何況這個在不知多少年後連曆史也不會記載的朝代,她關心隻是一些身邊的人和事。
她不明白曆史上那些為了權勢而踩著無數白骨和鮮血上位的人,爭來何用?幾百年後幾千年後,誰又會記得你?
“石拓啊……”雙至突然在他耳邊輕輕嗬氣,濕熱的氣息,在這個容易衝動的夏日氤氳著更強烈的曖昧。
石拓幽深的黑瞳一暗,環在她腰上的手不自居地收緊,將她更貼近自己。
雙至輕輕挪動著身子,毫無意外聽到他倒抽氣的聲音。
“什麽事?”他啞著聲音問著,小腹燃起熊熊欲火。
雙至眼底閃過狡黠的笑意,纖細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胸口打著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