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予王府,雙至一直緊繃的心情才鬆懈下來,有些疲倦地靠著坐榻。
秦子吟生了個男孩,皇上最近想要立太子……郭側妃約她過府聊茶,意有所指地提起秦子吟,這些都有什麽關聯?
秦子吟和予王府……不,應該是秦家和予王府應該不熟吧?
“夫人,奴婢方才好像在予王府裏見到秦公子了。”容蘭低聲在雙至耳邊道。
雙至一愣,不無驚訝叫道,“秦子絢?”
“是呢,不過奴婢隻是看到背影,也不太確定。”容蘭道。
雙至沒有懷疑,她幾乎可以肯定那人就是秦子絢了,否則今日郭鳳怎麽會說出那樣莫名其妙的話之後又不再繼續說了。
“他和誰在一起?”雙至又問。
“是個錦衣男子,奴婢沒看清楚,夫人您和郭側妃在屋裏聊茶的時候,奴婢在花園見到他們走過而已。”容蘭道。
那男子應該是予王吧!
搖了搖頭,這些可能關於朝廷尚未浮出台麵的你爭我奪她不想去理會也不希望有任何關聯,郭鳳找她到予王府絕對不是敘舊這樣簡單,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郭鳳之所以會找自己,是因為予王,他們想要拉攏石拓,說服皇上立秦子吟的兒子為太子吧?
皇後膝下無子,這後宮大概要隨著太子之位的懸空,更加勾心鬥角波濤暗湧了,這都已經涉及朝中大臣和一直被認為沒有作為的予王。
但,這予王真的隻是一個閑王嗎?他攪這趟渾水是為了什麽?
石拓會不會也被牽入到這場儲位之爭中?這點雙至還是挺擔心的。
馬車進入大街,行人熙攘,雙至還在自己的思緒之中,一旁的香芹輕喚她,“夫人,您看,那不是大姑娘和趙公子麽?”
香芹撩起呢絨窗簾,指著街道一旁的酒樓,在二樓靠憑欄的地方,石仙淑和趙少飛麵對麵坐著,兩人不知在說什麽,態度很是親昵,那石仙淑側頭聽趙少飛說了幾句,笑得花枝亂顫,一副嬌羞嗔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