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陸真越聽越不像話了,忍不住提高嗓門喝了一嗓子,“再怎麽樣,姑爺方有一句話沒說錯,他就是有千般不好,你現在又沒養著他,憑什麽這麽罵他?”
張蜻蜓一哽,“好好好,就算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我以後再也不管了!”
她一轉身,氣鼓鼓地回房了,周奶娘趕緊跟了去。
潘雲豹看著有些不忍了,把陸真拉住,“陸嬤嬤,媳婦她這是怎麽了?”
陸真擺了擺手,“算了,跟你說了也沒用。”
豹子不肯撒手,這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很難受,“你就說一下嘛!”
陸真瞅他一眼,“你真想知道?”
豹子很誠懇地點頭。
陸真不想跟他多費唇舌,敷衍著他,“那等姑爺您把今天的功課做完,要是還想問,就來找我。順便提醒您一句,今晚上您還是去書房歇著吧,別在姑娘跟前晃悠了,省得她鬧心。”
她轉身走了,剩下潘雲豹一人在廳裏抓耳撓腮,躊躇半晌,到底還是一人去了書房。想來想去,媳婦生氣可能是因為自己今天沒做功課所致,等他把功課做完了,媳婦應該就能消些氣吧?
可剛坐下,就想起一事,悄悄喚來丫頭,取出懷中一物,讓人送進內室。
爾後豹子才老老實實點起燈,做起案頭上大哥布置的功課。唉,考個武舉為什麽也非要學這麽多的之乎者也?他真的……一點都不喜歡。
呃,也不知道他送的禮物,媳婦兒會不會喜歡?真希望她會喜歡,他很用心挑過的哦,小豹子偷偷笑了,然後繼續苦著臉埋首書本之中。
縱是回了臥室,可張蜻蜓哪裏睡得著?心裏跟火燒火燎似的,那份煎熬就甭提了。
周奶娘一直守到快三更才敢上前勸說:“姑娘,您還是睡一會兒吧,就是睡不著,去**躺著也好。這麽冷的天,就這麽幹坐著可怎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