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張蜻蜓與潘雲豹各自施展筷子神功,你爭我奪,熱烈搶奪著桌上的包子點心之際,小謝夫人親自帶著人進來了。
見此情景,不由得心中怒氣更熾,“你們慢慢吃,吃完了,咱們再說正經事。”
她故意說著反話,在廳中一旁,自坐下了。
張蜻蜓是挺想再吃下去的,不為別的,輸人不能輸陣就算肚子已經填滿了,也不能讓那頭小豹子好過。
可是既然有人打斷了,她也樂得順水推舟停下筷子,吩咐左右,“來人呀,沒看見夫人來了麽?快把這些撤下去,上茶。”
丫鬟婆子們瞧見二少爺一臉的憋屈,想笑不敢笑。
現在二少夫人自己過日子了,院子可見不得一點浪費。也沒那習慣說是把自己吃剩下的東西賞人,每天給他二位端上來的飯,都是剛好夠二位吃的。今兒給二少奶奶搶去了不少,剩下的又不給二少爺吃了,擺明就是要餓他肚子了。
瞧這日子過得,嘖嘖,真是讓人沒法說。
還是周奶娘心地好,私下讓丫鬟把撤下來的東西全送到二少爺書房裏去,回頭熱熱,要是餓了,也能墊補著些。
這邊小豹子沒吃飽,心裏正沒好氣,可抬頭一瞧繼母身後跟著的那位姑娘,嚇飽了,“你……嬌蕊,你怎麽來了?”
嬌蕊心裏那個氣啊,她昨兒打發榴蓮過來,向小謝夫人求援,結果小謝夫人就曲裏拐彎給她出了這麽一條苦肉計,讓她一早上來潘府門前跪著鬧事。
滿以為一來了,就定能順藤摸瓜地把事情鬧將下去,沒想到根本就沒人搭理,她在外頭天寒地凍地跪著,人家在屋子裏熱火朝天地吃著,害她吹了那麽半天的冷風,要不是小謝夫人出手,還不知要跪到什麽時候。
因為今兒要演苦情戲,她自然不能穿得太暖,披著大氅,帶著手爐地過來,就穿了件家常舊衣,凍得她著實夠嗆,身子都木了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