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蜻蜓行動迅速,很快就打包了幾件行李,帶著周奶娘綠枝等陪嫁丫頭走了。其餘人在盧月荷的勸說下,暫且還是留在了潘家。
她的理由非常充分,“你們小兩口要怎麽鬧我不管,但是也請弟妹你替公公和相公想一想,他們待你不薄吧?現在他們出門才幾日,你連招呼不打一聲,就帶著陪嫁全部走了,這不是一點麵子都不給他們留麽?若再傳回章府去,讓章大人又怎麽想?豈不是讓你爹娘連個年也過不安生?”
這樣的要求實在是張蜻蜓無法辯駁的,想想也是,就算是自己要走,也得跟大家長們打個招呼才是。於是便聽從大嫂的意思,隻帶了幾個下人,如同外出小住幾日般,去了盧月荷指定的別苑。
等她出了門,貼身丫頭問雪不解,問盧月荷,“姑娘,您怎麽什麽也不勸,就這麽放二少奶奶走了?”
盧月荷橫了她一眼,“都鬧成這樣了,我勸還有什麽用?不如讓她暫時出去,冷靜冷靜,回頭再說。你且出去,讓我一人靜靜,好生想想。”
問雪給她泡了杯熱茶,又點了枝寧神的香,這才退了出去。
盧月荷重又展開潘茂廣當日給她留下的錦囊妙計,上麵就鬥大的一個字——“拖”!
不由歎氣,公公你好歹也多寫幾個字,不要這麽簡明扼要的好不好?這讓媳婦接下來,該怎麽做呢?
盧月荷是煞費苦心地琢磨著公公的意思,好半日才粗擬了個對策出來。
潘二公子的院子裏少了個二夫人,就跟少了個鎮海夜叉似的,山中的猴子紛紛跳出來蠢蠢欲動了。
蘭心是頭一個跑到潘雲祺麵前去爭寵的,把自己的功勞無限誇大了一番,聽得潘雲祺心情大好,誇了一句,“若是他們真的因此和離了,你可該記頭功!”
可是蘭心的目的卻不在此,“三少爺,那他們若是真的掰了,奴婢該怎麽辦?我的賣身契還在姑娘手裏攥著呢,您得想個法子,把奴婢留下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