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少泉一口氣噎在嗓子眼裏,差點沒氣得背過氣去這哪裏是要留他,分明是想把他和胡惜容分開,讓那個姓夏的去謀人,他們這邊就要謀他們的財。
胡惜容一聽這可不行,要是不讓他去,自己也甭去了。
“二老爺容稟。”董少泉以眼神製止住胡惜容,深吸一口氣上前回話,“非是少泉自不量力,硬要陪伴妹妹去到邊關。實在是有不得不去的理由,還請二老爺容我分解。”
“你不用說了,誰不知道你是商人之子,最是伶牙俐齒,會逞口舌之利?”胡世南冷哼一聲,完全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在京裏鬧騰的還不夠丟人現眼的,莫非還要千裏迢迢,把此事一路傳遍大半個南康?董家是不要你了,你也沒什麽好顧忌的。可我們武烈侯府可是有頭有臉的體麵人家,丟不起這個人!”
“就是!”胡嬸娘上前添油加醋,怨毒地看向董少泉,“浩然從前不過是年少無知,才會一時被人蒙蔽。等他日後轉過彎來,自然是要娶妻生子。有些人可別想著趁他不在的時候,打著他的旗號四處招搖撞騙,敢敗壞他的名聲。我們做叔叔嬸嬸的,可是頭一個不依!”
他們夫妻心裏清楚,董少泉既然已經收拾妥當準備走了,那他的錢財定然定然不會留下,之前拿話搪塞,說什麽要把錢財盡數交出來給他們,那不過是個拖延時間的幌子。
胡惜容畢竟是個大家閨秀,銀錢之事斷然不大理會。掌握住了董少泉,就相當於掌握了他們這一房的經濟命脈。他們夫妻可以放胡惜容,但卻不能放董少泉走。
雖然留下他也未必弄得出他手上的銀子,但若是把他也放走了,那真是一根毛也撈不到了。再有,有他這麽個精明人在胡惜容身邊,恐怕夏仲和很難找到機會跟胡惜容鬧出什麽瓜葛來,隻有把他撇開了,有金嬤嬤在一路上上襄助,侄兒才能一親芳澤,把生米煮成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