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潘雲豹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既然大哥肯幫助宇文都蘭那個女人得到牛羊糧食,不如我們索性幫到底。”
看著他眼中的寒意,幾位兄弟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幾隻手握在一起,彰顯著他們最堅定的決心。
潘雲豹深吸口氣,無論是國,還是家,他都決心浴血奮戰,守衛到底。
前廳,拓拔淳即將帶著張蜻蜓離開了,一直默然坐在那裏的潘雲龍忽地又用胳膊肘輕撞了撞宇文都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張蜻蜓。
宇文都蘭冰雪聰明,思忖片刻,當即會意,急匆匆追上前道:“拓拔國主,請等一下!”
拓拔淳眉梢輕挑,瞧了她身後那個始終不知來曆的新郎官一眼,“宇文小姐,莫非你要反悔了?”
“不!”宇文都蘭笑著打消他的顧慮,挽著張蜻蜓的手,神態無比親密,“小慶,我們相識一場也是緣分。從前你在我們族中,可能也有些不甚如意之處,還望看在讓你遇見拓拔國主這樣一場造化上麵,不計前嫌。若蒙不棄,我願意與你結為金蘭姐妹,日後這嵬項族就是你的娘家,你可願意?”
這女人,打得好算盤,張蜻蜓當下就明白了,她這是怕自己跟著拓拔淳走了,在他麵前挑撥他們的關係,所以才要刻意拉攏。
畢竟拓拔淳答應的東西還沒送來,若是在品質上動些手腳,譬如糧食裏摻上沙,牛羊裏混些老弱病殘的,那可真是讓她啞巴吃黃連,有苦也說不出了。
可是大哥為什麽要提醒她這一點呢?張蜻蜓探詢的目光向潘雲龍問去,卻見他隻是垂下眼,目光落在腰帶上佩著的紅色香包上。
知道了!張蜻蜓看著宇文都蘭甜甜一笑,“承蒙妹妹不棄,願意與我結拜,做姐姐的自然不能不答應。隻是國主現在還有要事在身,姐姐也不敢耽擱。”
她從新給她換的衣裳上,解下一條繡著花的汗巾,“這個,就送給妹妹,做個表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