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留下,其餘人隨我過去。”胡浩然已經裝束整齊,從馬車中取出各自兵器,要帶隊前去廝殺了,隻是董少泉等人不會武功,必須留在原地待命。
“你帶我去。”董少泉忽地抓住他的馬韁繩,“有件事,我必須去弄清楚。”
胡浩然左右急速掃了一眼,沉下臉低聲訓斥,“你這個時候來添什麽亂?”
“不是的,我真的有事!”董少泉一時之間,跟他解釋不清楚,隻能急急地道:“我坐在馬車裏,保證不出聲,就等你們打完了,我再出來好不好?”
“不好!”胡浩然不能帶他去犯險,強硬地拽著他推到郎世明麵前,“老四,你把他看好,別讓他亂跑。兄弟們,跟我走!”
這頭熊!董少泉惱火地重重一甩袖子,卻並沒有放棄。這件事,他非要去搞清楚不可。
烏雲密布,陰沉沉地壓著天際。在目之所極處,均塗滿了壓抑的鉛灰色。風不大,但空氣中卻流動著滲人心脾的寒涼,讓人覺得越來越冷,無論怎麽跺腳搓手都沒有用,隻想尋一個不透風的所在,偎在火堆旁。
天,應該要下雪了吧?
久居北地的張蜻蜓並不陌生這樣的景象,隻是目前這個身體,還有這身衣裳,實在無法適應。
從嵬項族出來,那個大而無用的肩輿便給迅速拆分,交由侍衛們分散攜帶,那十六名看著嬌滴滴的婢女都躍上了高頭駿馬,隨她們的王一起,縱情馳騁。
張蜻蜓沒這技術,所以隻能老老實實坐在拓拔淳的馬背前麵,被他帶著一路前行。既然是統率這樣一支隊伍的金闐國主,馬自然是萬裏挑一的好馬,人自然也是騎術精良的勇士。
隻是,這兩樣都不能用來保暖。尤其是坐在拓拔淳身前,那冷風迎麵撲來,吹得張蜻蜓一張小臉都快給凍木了,不由得心中怨念,這個狗屁的國主,難道是拿她來擋風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