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沂王的刁難,張蜻蜓的借口非常的恰如其分,“我進府這麽久,公公的兵符連見都沒見過。況且他老人家的書房一直有士兵把守,誰都不能進去。”
李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是對於別人來說,對於二少夫人,卻不是難事。好了,本王的話已經帶到了,要怎麽做,就請二少夫人多費些心思吧。這是兵符的樣圖,你收好。”
張蜻蜓不要,連同他擱在桌的七寶梳妝匣一並奉還,“王爺,我想我真的幫不到你,還請收回吧。”
李禛譏笑著搖了搖頭,“二少夫人,若是您沒有答應,我又何必把如此機密之事告訴您呢?這會子您就算不想答應,也已經是和我們坐在一條船上的人了。畢竟,我今日已經來過潘府了。就是追究起來,貴府也是脫不了幹係的。”
張蜻蜓真有些惱了,這皇室的人怎麽都這樣強人所難?“那王爺就不怕麽?就算是拚上掉腦袋,我現就去皇上麵前把此事抖摟出來,到底兩敗俱傷,隻怕王爺也落不著好下場吧?”
“二少夫人要是一意孤行,想拿九族的性命下這場賭注,本王也沒有二話。不過身為皇家,就是這一點好處,就算是論起死罪,也隻有我們這一族,不像你們會牽連得這麽廣。”李禛皮笑肉不笑的威脅完了,又輕笑起來,“好啦,安心把錢收下。這事誰也別告訴,誰也別聲張。否則的話,第一個要遭殃的就是你們鋪子裏,那個管事的王一虎王家九口人!”
張蜻蜓臉色一變,連她鋪子裏的人都摸清楚了,沂王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見她色變,沂王眼中閃過一抹貓捉老鼠似的殘忍戲謔,“你還有幾天的時候慢慢找機會,不過正月十五天黑之前,我要收到東西。”
“可是,王爺……”
張蜻蜓還待多說,李禛卻已經抬腳出門了。臨走之前,意味深長地留下一句,“二少夫人,這個忙可不僅是幫我,也是在幫你自己,幫你們潘府留一條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