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大工夫,趙成材匆匆忙忙地趕來了,“娘子,娘子你們沒事吧!我在衙門裏聽說鋪子裏有來人搗亂,把我嚇得!本來立即就要來的,可他們說我來了反而不方便,程隊長剛回去說他來得及時,沒出什麽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人都沒事吧?”
姓程的倒是會賣乖,章清亭很是瞧不起。有氣無力道:“沒什麽,回家再說吧。”
按說今晚該張金寶留下了,可方德海臨走時卻交待了一句,“還是多留一個人的好,小心駛得萬年船。”
章清亭會意,讓趙成棟留下跟張金寶做個伴。非常時期,趙成棟雖然不願意,但還是苦著臉留下了。
回了家,章清亭才大致把事情跟趙成材說了一遍。當然略去了某些不雅情節,隻說薛子安對她起了色心,未曾得手所以心懷怨恨,伺機報複。
呆秀才聽了當即拍案而起,“簡直無法無天!娘子你別怕,我明兒就去衙門裏遞張狀紙告他去!再讓程隊長天天去你那兒盯著,看他還敢不敢胡作非為?”
章清亭哀歎一聲,這秀才還是曆練的時日尚淺,不懂世故人情。
“告他?怎麽告?告狀是要有真憑實據的,就憑我們口頭說說,人家能認賬麽?何況他又沒有親自出麵,到時完全可以推得一幹二淨,我們連他的衣角都挨不著!再說了,若是程隊長天天來我店裏轉,不說別的,光是應付他,我就不知得添多少開銷了!”
趙成材愣了一下,“程隊長收你錢了?”
“錢倒是不多,隻我答應了,過幾天還要送他頓酒菜的。要不你這兩天抽個空來一趟,拿點酒菜去,悄悄塞給他就是的。”
章清亭還沒歎氣,趙成材重重地歎了口氣,很是替她不平,“這做點生意真不容易!瞧瞧你從開始動這心思到開店,花了多少力氣,費了多少心思?統共才賺了兩日的錢,卻又惹出這樣一場是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