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室上方的密道中,潘俊和歐陽雷火二人都在詫異地望著時淼淼,異口同聲道:“你見過那把鑰匙?”
就在剛剛時淼淼看見那個鑰匙孔的時候便覺得熟悉,於是道:“我似乎在哪裏見過這個圖案?”之後她頓了頓快速地在腦海中回憶著,片刻之後她興奮地說道,“沒錯,我見過那把鑰匙!”
歐陽煙雷向前走了一步,激動地抓住時淼淼的手道:“時丫頭,你真的見過那把鑰匙?”
時淼淼此刻反而變得冷靜得多,微微地點了點頭:“嗯,那把鑰匙就在我手上!”
“什麽?”時淼淼的這句話讓歐陽雷火又是一驚,“在你的手裏?”
“嗯,那把鑰匙是我從金順情婦的手中得到的!”時淼淼淡淡地說道。
“金順?”潘俊眉頭緊鎖,他詫異地望著時淼淼,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時淼淼笑了笑:“回到北平城之後,我便一直在暗中監視著炮局監獄,不久之後發現方儒德竟然去了炮局監獄,這件事讓我十分詫異。炮局監獄與北平城所有的監獄都不一樣,這是唯一一個連日本人也不能擅自進入的監獄,更別提是方儒德了。我當時就極為詫異,於是便開始暗中跟蹤方儒德,發現他將一件物事放在了巷子旁邊。我想那件物事想必關係重大,正想將其盜走,誰知金順不知何時冒了出來,將那件物事取走藏在了他情婦的手中。後來我便假扮成男人將他情婦打暈將這物事得到了。”時淼淼的語氣依舊是平穩中透著淡淡的冰冷,“之後我曾打開看過,裏麵除了一塊有些瑕疵的玉石之外便是一把奇形怪狀的物事,但看起來根本不像鑰匙。”
“那鑰匙在什麽地方?”歐陽雷火救人心切急不可待地問道。
“鑰匙就在我的房間裏!”時淼淼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我們趕緊去拿鑰匙回來救人!”歐陽雷火滿眼期待地望著時淼淼激動地說道。時淼淼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