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信說得對,有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關鍵是到時候初晨要怎麽辦。她要怎麽辦?離開?和他一起演戲?或是弄死那些處心積慮靠近他的女人?不管她願不願意,假如她選擇了他,她無可選擇的,就必須走上這條路。
他遲遲等不到她的回答,有些失望地站起來:“我還有事要和天維鈺商量。你早點休息。”
“天維鈺,是怎麽回事?”她無法不關心他。
“他決定和我合作,我們各取所需。”彥信拉開門,一陣冷風吹進來,險些吹滅了搖曳的燈火,也吹散了初晨身上僅餘的熱量。
“假如你願意,也許你可以在萬龍島等到我去接你。”他扔下這樣一句話。
有些事和人,就像美味的河豚,吃的人明知它有劇毒,卻又垂涎於它的美味,想著如果收拾得幹淨,吃下去也不一定會中毒。但結果往往出乎你的想象,僥幸的安全無虞地嚐到了美味,倒黴的,嚐到美味的同時也送了命。不過綜合下來,死的人畢竟是少數。
初晨現在要決定的,就是要不要去嚐一口河豚的滋味。其實彥信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最後那句話也是告訴她,她可以選擇參與這個過程,也可以在結果出來以後再選擇。
她自然知道她應該做的是,陪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並肩戰鬥。但是她是那樣的膽小,她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堅強,她一直都在害怕,怕自己真的會遇到那一天,再次傷心傷肝。那樣的滋味她已經受過一次,不想再受第二次。
但她也明白,如果她沒有選擇參與這個過程,結果出來之後,她再不可能選擇。沒有人會喜歡不勞而獲的人,她自己也不喜歡。就算是彥信不放棄她,她也無法心安理得地坐在哪裏,她最終會做的隻能是徹底放棄他。既然如此,該忘記的就要早忘記才好。
初晨吹滅了燈,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打開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