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二已經上去翻檢屍體的傷口,神色嚴峻,很是猶疑。他淨了手,才告訴初晨:“這個人的傷口很奇怪。不是用刀劍之類的東西做的,而是一種小巧,尖利,平滑的物體做的。我從來不曾見過這樣的武器。”
這邊麻衣婆子的屍體還未收拾幹淨,金葉公主那邊又來人說是蹊蹺地死了一個叫翠翹的侍女,請三人過去。報信的人神色慌張,一路上東張西望,提心吊膽,走得飛快。
年輕的侍女被釘在金葉公主的寢艙外的甲板上,和麻衣婆子差不多的死法。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加上周圍侍女小聲的啜泣聲,讓人壓抑得幾乎要發瘋。
看見初晨等人,有人小聲說:“就是翠翹潑了夫人一桶水。”意思竟然是指向初晨報複。
蘇縝沉聲道:“荒唐!她若是此等睚眥必報之人,又怎會在羽池掌下救出其他人?”
金葉公主冷哼:“誰再敢胡說八道,我撕了她的嘴!”又語氣和藹地問初晨:“聽說你們那邊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聽初晨說了事情經過,金葉公主沉思不語,其間卻是看了初晨好幾次,看得她莫名其妙。
羅二仍然上前驗傷,得出與麻衣婆子屍體相同的結論。
“小巧、尖利、平滑的物體?”初晨突然想起了什麽,從頭上拔下一隻玉簪,“是這樣的東西嗎?”
羅二驚喜地道:“對呀!應該就是這樣的東西。”話音未落,就看見初晨的臉色越發慘白,“你怎麽了?”
初晨緩緩吐出幾個字:“我想,我大概知道是誰。應該是北岐的蕭摩雲。”除了那個人,誰會用一隻簪子如此瘋狂地殺死侮辱過她的人呢?初晨想到有那樣一雙眼睛藏在暗處窺探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不由遍體生寒。
“蕭摩雲?”羅二臉色微變,“他不是死在古墓中了嗎?”
“王師兄說他被一個灰衣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