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醇見初晨的容色不是那麽惱怒了,才又道:“想來夫人已經注意到剛才的兩件殺人案都與夫人某位故人有極大關係了,不瞞夫人說,老奴懷疑,那位故人與蘇公子的夫人有極大關係。不瞞夫人,就連蘇公子回去取東西,也是老奴動的手腳,蘇公子和他夫人在一起,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最起碼,他可以監督他夫人動不了任何手腳。而且,那個人身手莫測,誰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突然冒出來。還有白老爺子此刻沒有收到夫人的消息,隻怕已經發現了不對的地方,派出人來追了。夫人早走一刻就多一分安全。”
羽池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覷,這片刻的功夫,已經把初晨所有的根底打探了個清清楚楚,並有條不紊地做了安排。蘇縝和初晨在一起,金葉公主表麵不在乎,誰知道她會在後麵做些什麽小動作?金葉隻需把船鑿穿,借機害了初晨,然後跟蘇縝一哭,說抱歉,她盡力了。蘇縝又能拿她怎麽樣?
與其防不勝防,還不如就讓蘇縝在金葉身邊,減少她一些怨恨,也起個監督作用。初晨不得不承認止醇的安排比她的要好許多,也看到了自己處理這類事情的欠缺之處。
初晨歎口氣,擺擺手:“罷了,你們怎麽安排怎麽好。不過為了不傷大家和氣,我希望你們下次要做類似的事情之前,記得先和我說一聲,我不是固執不通情理的人。”
“是,夫人教訓得是,老奴記在心中了。”止醇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
“止總管,還請你仔細檢查一遍。那個人輕功超凡,我擔心他已經潛伏在這船上了。”初晨覺得隱隱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卻又無從捕捉。
止醇禮數周全地道:“夫人放心安息,隻是要委屈羅二爺就在夫人寢艙外休息了。碧絲丫頭還要寸步不離的好,有個風吹草動的,也好有個照應。老奴還要到處去巡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