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吵著夫人了,請夫人責罰。”碧絲收了臉上的笑容,規規矩矩給初晨行禮請安。
初晨收回眼神:“你不是我的人,我責罰你做什麽?”
碧絲驚慌失措地跪下:“主子已經是把奴婢送給夫人了,奴婢生死都由夫人的。夫人要是不屑於對奴婢動手,可以跟止總管說,讓他代替夫人懲罰奴婢,隻求夫人不要生氣。奴婢再也不敢吵夫人了。”
“如果你是真心,日日吵我,我也是高興的,生什麽氣?”
碧絲知道初晨已是聽見她和羅二的對答了,便斂容道:“奴婢是真心的,請夫人成全。”
“你的心有幾顆?竟然可以同時對三個人真心?”初晨把一小塊黑色的香料扔到碧絲腳下。
碧絲撿起來一看,驚訝地道:“夫人,這安神香怎麽了?還有夫人剛才說的話,奴婢不明白。”
初晨淡淡瞅她一眼,“看來不跟你把話說明白了,你是不肯承認的了。我原本一直都認為你很聰明,不會自掘墳墓,誰知道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還不知道你什麽地方露出馬腳來吧?”
碧絲沉默不語。
“上次我喂了你藥,讓你吃棗子解毒。這其中原本就有不通之處。你過後居然從來沒有問過我,不曾另要解藥。這隻能說明你要麽知道我心慈,不會隨意害人,要麽就是你根本就知道,你不曾中毒。不管怎麽樣,都指向一個方向,有人在幫你,有人在指點你!接著就是安神香,你故意接近羅二。一切都說明,你居心叵測!”
碧絲倔強地抿緊了嘴唇,“奴婢知道夫人是個好人,羅二哥也是一個好人,所以才想接近你們,想跟你們去蘭若。不管怎樣,安神香沒有任何問題。”
初晨歎口氣:“我跟你講個故事。是關於羅二的,你想不想聽?”
碧絲沒有反對,臉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