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衿點頭,自己斟了一盞茶盞,先捧了給蘇明睿:“吃茶!”
蘇明睿納悶的看了她一眼,“怎麽轉性兒了?”葉子衿風情萬種的垂眉一笑,眉梢微挑,“不過是在茶水裏下了點劇毒罷了,蘇公子可以不喝,這並不影響蘇公子在我心目中的形象。”
蘇明睿瞅著她,在她眼皮子底下,慢慢的,放下了茶盞。
葉子衿還未來得及表示鄙夷,就見蘇明睿一把端起茶盞,一飲而盡。明明是極為粗魯的動作,在這人手下,卻顯得行雲流水,竟有幾分風流雅士的味道。也不待葉子衿自己動手,他已翻開另一個茶盅,起身替葉子衿斟了一杯,美其名曰:“禮尚往來。”
葉子衿也頗為不解的斜了他一眼,“今兒個和往常也不大像呢!”蘇明睿眨了眨被熱騰騰的熱氣熏的波光粼粼的眼睛,探出大半個身子,將自己的臉探到了她跟前,“如何不像了?”葉子衿萬分佩服自己,麵對這樣的美色,她竟然能辣手摧花,一臉嫌惡的伸出手去,推開了他的臉,“隻知道牛飲的人離我遠點。”
蘇明睿一臉委屈,“我這不是口渴了麽?”此舉再次得到葉子衿毫不留情的鄙視。
果然,應了那句話,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額,當然,葉子衿並沒有褻玩,不過是偶爾說話稍微銳利了那麽一丁點兒。葉子衿對於自己這種特性,顯然是不覺得自卑的。不過是覺得可惜,在初次見到蘇明睿之前,那是多麽美好的場景啊,佩著長劍的翩翩美少年,就那麽傾國傾城的微微一笑,令天地山川都為之失色的耀眼。
可等到兩個人真正熟悉起來了,葉子衿才發現,有些人,永遠不能看他的皮相。
誰又知道這個人翩翩有禮的背後,是不是才狠狠打擊過別人?
哀怨啊,哀怨,葉子衿撫了撫額頭,瞬間想起自己此行目的,“雪人呢?”“在那!”蘇明睿放下手中的茶盞,帶著她出門,“看!”順著他的手指所指的方向,葉子衿再次看到了完整的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