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上用朱紅的大字寫著一排菜名和標價,價格極為便宜,分為一文錢、兩文錢、和五文錢的,總共三種,第一種兩個素菜配飯,第二種是一葷一素外加一碗老火靚湯配飯,第三種則是兩葷兩素加老火靚湯……
瓷盆裏的菜看起來顏色鮮亮,香味兒也濃鬱,著實不錯!
“咦?掌櫃的,這是?”青衫老人喝了一口酒,好奇地打量了下木板上的大字,眼見著十裏香酒樓的側麵排起了長隊,許多滿身汗水泥汙的挑夫,船夫,碼頭上的各類小工,都自覺自發地端著碗筷聚在門前,不由疑惑地挑了挑眉。
老掌櫃的一張望,也不隱瞞,笑道:“哦,這是快餐,用的食材都是做全魚宴或者其它大餐剩下的下腳料,浪費了也可惜,幹脆就做出來,便宜一點兒賣了,碼頭上這些手頭不寬裕的老百姓,花一兩個大子就能吃一頓不錯的飯菜,還不用等,耽誤不了幹活兒,我們的糧食也沒有浪費,還能賺幾個小錢……嗬嗬,說起來,這還是有一次樓家娘子到小店來吃飯,見到許多碼頭上的小工都是一塊兒涼饅頭就打發了午飯,才和我商量著做出的惠民之舉。”
老人眼睛裏閃過一抹驚訝,心道,酒樓和老百姓兩方實惠,到是個好主意,看來,這位樓家娘子還真是蕙質蘭心,心腸也好。
老少三人對視一眼,多多少少對這位名聲顯赫的樓家娘子有了幾分好奇!
等到十裏香閑下來,李掌櫃拿了賬本兒,說是正好帶去給樓家娘子看看,陪著三個客人去尋醫的時候,早已經過了晌午,好在天氣放晴,路到比之前好走了一些。
馬車不疾不徐地走在山路上,一直離開了繁華的街道,越走越偏遠,山路也逐漸變得陡峻。
小樓撩開窗簾,望著外麵山花爛漫,卻是行人漸少,偶爾還有幾聲狼嚎虎吼隱約傳來,不由詫異地問道:“樓家很偏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