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府內,紀韞聽說陸家的人過來,著急忙慌的去到門口。
卻不想,隻是陸越身邊的一個大管家過來的。
他身邊還被下人攙著一個臉頰紅腫的紀雲柔。
紀雲柔今日可以算是沒臉了,她這狼狽樣子,可被街上的人都看見了。亦或者說,陸越根本不想要給紀雲柔臉麵。
朝中舊人都知道,不要輕易招惹了沈妄。
偏偏,今天自己最器重的小兒子,就在紀雲柔的挑撥之下,與沈妄置氣了,結果弄得身陷囹圄,還需要一大筆銀子才能疏通出來。
紀韞的臉色有些難看,紀雲柔已經哭哭啼啼來到了紀韞身邊。
那大管家梗著脖子道:“今日二小姐與我家少爺在布莊得罪了監察司的沈大人,不僅僅被帶去為難了一番,還賠了一千兩銀子。
這事情本就是二小姐爭風吃醋惹出來的,我們老爺說,銀子就算了,陸家家大業大,區區千兩,日後都是要成為一家人的,就無須放在心上,隻不過請侯爺日後管好了二小姐。”
說完,那管家拱手作揖,離開了。
紀韞一臉複雜的看著紀雲柔。
“爹爹,不是女兒的事情,是紀桑晚故意為難。
女兒還以為那衣服是紀桑晚的,不過輕輕碰了一下,就壞了!”
尋常時候,紀韞都會先怪罪紀桑晚。唯有這一次,紀韞忍不住一巴掌打過去。
“為父說過多次,紀桑晚怎麽都是你嫡姐,若不是你與她爭搶,今日也不至於落得如此地步。
侯府的榮華富貴都被你親手毀掉了,你怎麽還學不乖,當初我就不應該帶你回來!”
紀韞是真的後悔自己姑息了紀雲柔。
他本以為紀雲柔過分,也不過是後宅姑娘爭寵的事情。他自認為了解紀桑晚的性子,紀桑晚會委屈,卻不至於有什麽亂子。
今日紀韞才發現,紀雲柔針對紀桑晚之後,不知不覺,侯府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