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瀚的聲音不小,他們在門口就能聽見。
戰王妃端起紀桑晚送的補品,小口小口送到口中,繼而吩咐外麵的人將梁瀚帶進來。
梁瀚進門就是要死不活的樣子,大聲控訴:“母親,這一次您一定要為我做主,紀桑晚他欺人太甚!”
原來,是沈妄將梁瀚放出來了。
戰王妃還不知道什麽事情,正欲開口,梁瀚就看到坐在戰王妃身邊的紀桑晚了。
“紀桑晚,你個賤人,你竟然敢讓沈妄抓我。你可知道我是你的表弟,你真的越來越膽大包天!”
梁瀚看到紀桑晚,更是激動。
戰王妃不解的看向紀桑晚。
“姨母,今日我去布莊巡視,順便幫沈大人拿之前就委托我布莊趕製的蜀錦裙子。卻不巧見到表弟與我兄長和陸家小少爺一起去給紀雲柔裁剪新衣。
紀雲柔手不老實,以為是我的東西硬要破壞,結果得罪了隔壁沈大人。
表弟呢,對沈大人出言不遜被關起來了。
方才我聽說陸大人過去贖人了,是不是順便將表弟也贖出來了。”
聽到又是紀雲柔,戰王妃就不想要管了。
“梁瀚,我怎麽生了你這麽笨的兒子,那紀雲柔不是什麽好東西,為娘早就與你說了許多次了,你怎麽還與她混在一起!”
梁瀚看向紀桑晚,憤恨的眼神又落在紀桑晚的身上。
“娘親,都是因為紀桑晚卷走了侯府所有財物,雲柔妹妹才會舉步維艱的。
這種事情,您怎麽不說她呢?
她聯合佞臣,欺辱你的親生兒子,你又如何袖手旁觀的!”
梁瀚說完,戰王妃就一巴掌打過去。
“老娘怎麽生了你這種蠢貨,現在為了聽那庶女搬弄是非,連你老娘的話都不聽了。
侯府有什麽財物,不過是一窮二白的窮光蛋。桑晚拿走的都是老娘姐姐的嫁妝,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