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妥當警務站的事情,時間已經到10點了。
顧毅按時接起了電話。
滋滋滋——
一陣電流聲之後,顧毅來到了蟲巢空間。
花音和丹尼斯站在顧毅對麵,他們一個個拉扯著臉,都一副被人欠了二十萬的樣子。
“二位,你們今天過得似乎有些不順利?”
顧毅主動詢問。
丹尼斯歎了口氣,主動站出來匯報,“今天我差點沒了……”
顧毅聽著丹尼斯說出今天白天的所見所聞,突然釋懷了,原來真的不是康斯坦丁請君入甕、故弄玄虛,而是這些人就是在安保製度裏留了很多漏洞。
“這是真的?”
“真的,我不騙你。”丹尼斯說道,“我把自己代入成一個認真負責的警務員,但我發現其實你越認真、就越無力,你明明知道上麵的有些決策是錯的,但你依然沒有辦法反駁。你們龍國有個成語,叫做人微言輕,我現在總算知道這個詞是什麽意思了。”
花音聞言,點頭表示讚同:
“其實不能怪他們。上麵的人想當然,總覺得事情應該這麽解決,因為他們沒有機會——或是不屑於去到底層看看現狀是什麽樣的。
領導不懂生產,工人不懂領導,上上下下無效溝通。
所以領導希望你們隻需要乖乖執行就行了,如果有問題再調整就是了。其實他們領導不知道,有很多傻叉的決策,一線工人隻瞧一眼就能明白,卻又礙於製度而無法調整和反駁。”
顧毅看著其餘二人,悠悠地問道:“二位哥哥姐姐,你們到底是在討論現實,還是在討論副本?”
“哎——”花音歎了口氣道,“我們隻是在討論副本裏的現實,我這裏也差點被人氣死了……”
花音說了今天在大洛山家裏的見聞,當聽見小洛山那讓人高血壓的理論後,顧毅和丹尼斯全都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