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月黑風高殺人夜。
林九娘瞧了一眼頭頂,月亮被烏雲所遮蔽,果然適合殺人。
坐在二樓處,看著遠處黑暗中移動的小點點,林九娘挑眉,所以,她這個時候,是應該回房間呆著等人上來殺自己,還是說自己主動出擊?
給他們來個突襲?
突突突地給他們來個痛快?
算了,等他們摸進來後再出手吧,省得吳天賜這廝到時候嘰嘰歪歪個不停。
雙眸看向一旁的林俐,“你說會有幾個人來這裏?”
林俐瞧了一眼,“六!”
林九娘瞧了一眼外頭,眼露鄙視,“還真是瞧得起我,十個人,六個人來殺我,這是多瞧得起我。”
黑暗中,林俐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林九娘的表情,“你很興奮。”
“不,我是這樣的人嗎?”林九娘一臉嚴肅,“我弱小的小女子,需要你保護,所以交給你了,我看戲。”
說完,迅速找了個視覺盲點藏了起來。
林俐皺眉,她需要保護?
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
來不及深想,瞧了一眼已到院子外的人,身形一晃,人已到黑暗處。
雙眸冷漠地看向院子外。
十個人,四個人奔向了另外一個方向,而其中六個人則留在了這裏。
在他們動手撬門時,林俐身形已經出現在了扶梯口。
林九娘說了,人不能死,可見血、可殘。
悄無聲息地下了樓,在他們進來時,林俐已經站在了院子中央。
幾個黑衣人陸續進來後,發現院子中站著的人時,均是一驚,正想退出去,忽然身後傳來哢嚓一聲響,大門重新被關上。
而把門給關上的,正是守在門後的顧小寶和另外一個人。
現在正應了那句,關門打狗。
顧小寶拿著鐵棍,獰笑,“林俐師傅,可以讓我們先玩下麽?”
林俐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