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錢鵬飛把手中的茶杯直接砸在地上,臉色鐵青的盯著自己前麵的何不閑。
可惜,何不閑臉上絲毫沒有畏懼之意,反而是一臉的淡漠,“老板,是你不聽我的勸告。”
“我說過,想在這個地方對林九娘對手,無疑是在找死,”何不閑搖頭,“這整個安樂鎮,被林九娘牢牢掌控在手中。
你若是還想通過這種手段強搶,我告訴你,到最後隻怕是落個人才兩空的下場。”
“不可能,一個女人而已,她的手段不會有這麽厲害,”錢鵬飛怒。
“老板,別小看了女人,有些女人做起生意來,手段不比男人的差,更何況,她守住了安樂鎮,就說明了她手段了得,”何不閑依然麵無表情。
錢鵬飛陰沉著臉,“現在怎麽辦?”
“看老板,”何不閑雙眸閃過一抹精光,隨即不見。
“若是老板堅持要弄到那織布機,隻能花錢買。”
“那女人要二十萬,”錢鵬飛臉色很難看,剛為自家的敗家兒子填補了二十萬的窟窿,如果再拿二十萬出來,這賬上的錢怕是要吃緊。
還有,他錢家就不爽往外掏錢。
“所以,這二十萬就要實現利益最大化,”何不閑搖頭,“之前老板不是說女工織布的效率太慢嗎?”
“若是有了這機器,織出更多的布,占領更多的市場份額,這花掉的錢,不一樣很快就能賺回來?
而且在買下這機器時,再加上一個條件,永久買斷,林九娘她自己不能使用,也不能傳出去,一旦傳出去,雙倍賠償。”
錢鵬飛雙眸冒出精光,對啊,他怎麽沒想到這個?
他臉上掛上了笑容,“何不閑,行啊。”
何不閑雙眸輕斂沒再說話,但嘴角卻輕勾了起來。
錢鵬飛控製了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問起昨晚派去的人,“你沒把身份透露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