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認為實力是不俗,但是麵對上百名裝備精良,還踏著騎兵而來的大部隊,恐怕也會非死即傷。
如果,算上剛才隨便露了一手的林澈。
那麽等待著他們的恐怕是死路一條吧。
“這位公子,在下劍晨,家師無名,在江湖上略有小名,剛才發生的事情,隻是一場意外,希望公子不要誤會。”
一身白色衣袍的劍晨,急忙開口道。
作為點倉派的主人家,點清連忙用手肋捅了一下倉夜後,急忙上前賠笑著道。
“這位公子,在下是點倉派的點清,這是倉夜,負責這一次劍祭,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誤會,在下希望公子,請不要怪罪,至於那兩位俠±,我相信不會介意為剛才的不快道歉吧。”
斷浪和劍貪,臉色一下子漲紅了。
本來,他們能夠被邀請來參加劍祭,都自認為高人一等。
隻是,壓根沒有想到,會在一個照麵,直接把滿嘴的氣焰抽散了。
不過看著如同洪流般衝來的上百鏢師,他們的確是心有不甘,還是硬著頭皮咬牙抱拳說道。
“這位公子,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希望公子不要怪罪。”
“公子,請公子有大量。”劍晨也急忙附和了。
他一直自詡為江湖君子,更是將仁義掛在嘴邊。
這種待人請罪的行為,在他的眼中,反而多了一股大義的味道,十分符合他的江湖臉麵。
看著三番四次出言的劍晨,林澈手中的馬鞭稍微上揚道。
“史鏢頭,我告訴過你,別百騎齊奔,我來點倉派可是有要事,萬一你把人嚇到,我改什麽辦。”
“現在我罰你,駐紮在五百米外,訓練血戰十式百遍,如果天黑前沒有完成,便不要休息吃飯了。”
“知道了,公子,是小的該死,我立刻去領罰。”
史鏢頭猙獰一笑,絲毫沒有半點愧疚,勒停了馬匹後,轉身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