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聲名赫赫的白衣兵仙張大人,居然也僅僅隻是位列第四。
這完完全全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二樓雅間。
玉音子此時也是皺起眉頭。
張大人的大名,可謂是如雷貫耳。
若是說自己排名在少林寺的黃國柏和武當派的成高道長之後,他必然是有所不滿。
但是說自己不如張大人,那是真的沒有半點脾氣。
畢竟張大人的戰績實在是太過於逆天。
縱使是自己這位泰山派的劍冠,也難以與之相比擬。
不過玉音子並未因此而頹廢。
反倒是愈發興奮。
口中喃喃道:“隻要給我足夠的時間,白衣兵仙又如何,隻會成為我的墊腳石。”
這是來自於一個天驕的自信。
“憑什麽白衣兵仙張大人僅僅位列第四。”
“你這個破說書的,是不是在誆騙我們?”
“今日你要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信不信我給你桌子掀了。”
一眾酒樓看客義憤填膺。
皆是怒視著那位說書人。
哪怕張大人是洛陽人,但是在他們眼中卻也是不容褻瀆的存在。
酒樓之內,叫罵聲四起。
在眾人的眼中,張大人就是戰無不勝的存在。
結果現如今竟是位列第二,自然是讓人為之不滿。
此時的說書人看著群情激奮的眾人。
他很清楚自己若是不能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麽今日必然是難以全身而退。
“諸位稍安勿躁。”
“這是江湖中的那位大人物所排的名次。”
“並非是我私下定義的。”
說書人趕忙解釋起來。
眾人聞言,顯然是不買賬。
“那你倒是說說,這第一天驕是誰。”
有人高聲怒吼。
他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誰能夠超越白衣兵仙張大人,位列榜首。
台上。
說書人長吐出一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