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朱鄆對李彥境界增長的速度早已感到麻木,但還是又一次被震驚到了。
“你殺了他?”
“嗯,他和柳岸設計殺我,被我反殺了。”
李彥淡淡說道,似乎在說一件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般尋常的事情。
朱鄆苦笑一下道:“這事瞞不了柳承宗多久的,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李彥寬慰道:“不用擔心,該睡不著覺的是柳承宗才是。”
“柳府一下子少了兩個一流高手,以後有的是他發愁的機會。”
比起柳府,李彥更擔心的是夜城。
本以為從威遠鎮逃出生天之後,就不會再跟夜城有什麽牽扯。
未曾想,韋忠又把夜城牽扯了出來。
夜城如同逐漸濃密的陰雲,在自己頭頂揮之不去。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問題暫且拋在腦後。
虱子多了不愁,債多了不癢,見招拆招便是了。
從衙門走出,李彥提著月餅,回到柳府之中。
“小糖,來吃月餅了。”
剛打開屋門,陰風呼嘯,一團黑霧向著自己撲來。
李彥揮手驅散了這團黑霧,從中抓出薑糖,把她的頭發揉成雞窩。
“一猜就知道是你,又在練習新法術了?”
薑糖點點頭,在他手中寫下了“形隱”兩個字。
李彥又一次大受打擊。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小糖也太聰明了吧,連上之前的控傀,這短短幾天,你都已經學會兩個法術了。”
薑糖開心的笑起來,在他手中寫了個“三”。
身後那團黑霧扭曲著化為影子,影子如同**,沿著地麵流淌,從中長出一個通體漆黑的厲鬼來。
“嘎嘎嘎嘎。”
厲鬼忽然發出大笑,嚇了李彥一跳。
“你會說話?”
“嘎嘎嘎……”“你能不能說點別的?”
“嘎嘎嘎……”李彥扶額,這鬼似乎不太聰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