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彥點頭說道,忽然又想起什麽事情。
“上次柳岸鞭打你,你那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也是裝得咯?
你也真能忍得下去。”
姬滄月回道:“世人欺我,謗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我當如何處之?”
“這題我會!”
李彥連忙舉手。
“隻是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沒想到你還挺有佛性。”
姬滄月搖頭,“前麵對了,後麵是悄無聲息抹去他。”
李彥心中一寒,這才想到,這個女人的身份相當於是夜城中的禁衛軍頭子,殺性肯定小不了。
平時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隻是她的偽裝而已。
姬滄月將臉一抹,又變回了之前的模樣。
李彥忽然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什麽花卉的傳承?”
“月季,最普通不過的花卉,辰級傳承。”
“不如牡丹雍容,不如蓮花高潔,除了好養活沒別的優點,偏偏還生了一身刺,跟我一樣,一身臭毛病。”
“總比她好吧,竹花開的時候,就是竹子凋亡的時候。”
李彥又恢複了輕鬆的語氣,對南宮雪說道:“你就在百花裏杵著,濫竽充數就好,千萬別想開了。”
“說什麽呢!”
南宮雪不滿的說道。
“你們兩個這種行為,如果在夜城中,那是要掛在城頭燒個三天三夜的。”
姬滄月淡然答道。
“快回去吧,以後不要再在屋頂亂跑了,屋頂與街道,這是兩個世界。”
“你現在的身手,想要在屋頂奔跑,還不太夠格。”
李彥點點頭,消失在夜色中,隻留下南宮雪與姬滄月兩人。
“聽說柳府的家主回來了,這是大危機啊!
姬姐姐能不能出手幫幫他?”
“所謂危機,就是危險之中暗藏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