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宗羨慕了別人家的兒子一番,才繼續說道:“幸好龜甲卦破天荒的出錯,總算沒有當場撕破臉,有那個女娃在手,不怕他不聽話。”
“楊家的老東西暴斃後,楊府隻剩楊瀟一個半步先天,以及裴虎與王剛兩名一流高手。”
“如果能找到機會殺掉裴虎,那楊家就再也鎮不住場子,胡黃白三家就會群起而攻之,將楊家分食殆盡。”
“這場棋,已經要到了兵對兵將對將的地步了。”
“用李彥這個過河卒兌掉裴虎,這就是我的棋路!”
錢氏咬了咬嘴唇,哀求道:“事成之後,能不能隻廢掉他武功,畢竟相識一場……”“你怎麽心軟了?
這可不像你。”
柳承宗一臉驚奇,倒更像是嘲諷。
“你饒了他,他能饒了我們?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道理還用我教你?
更何況殺子之仇,無論如何我也要報的。”
“畢竟,兒子還是自己的好。”
“還有件事要跟你說,二房大房過去的自留產業,將全部並入柳家,不再單獨設賬。
我這是為了輝兒好,幫他提前掃除大房的障礙。
百年之後,柳府所有產業都是他的。”
錢氏並未拒絕,順從的點了點頭。
柳承宗心懷大悅,他將錢氏摟入懷中,輕輕撫摸,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他忽然抱起錢氏,向著臥房走去。
“過去冷落了你,今日先補償一些。
等塵埃落定,我們生他個百八十個。
柳家將子孫繁茂,延綿不絕。”
錢氏心中感慨,都說實力才是男人最好的春|藥,果然如此。
過去柳承宗在兩房之間虛以逶迤,唯唯諾諾,雄風不振,否則也不會成婚多年才生了兩個兒子。
她嫁過來之後也時常為此不滿,成天大罵柳承宗是個縮頭龜。
今天柳承宗終於變成了她年少時期盼的夫君模樣,老謀深算,大權獨攬,又顯露出乾綱獨斷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