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期沒有想到嶽璟會有些一問,一時間有些愣神。
複爾有些了黯然神傷,深深一歎道:“某亦是不知霸王身處於何處!”
抬頭向嶽璟道:“小子,你問這作甚?”
嶽璟笑道:“小子久聞霸王英名,今遇將軍,自是喜不自勝。
自是想若能一睹霸王雄姿,此生無憾。”
虞子期搖頭感歎道:“或許會有機會,不過現在,怕是要叫你失望了。”
嶽璟似有不甘的道:“那……
敢問將軍,不知其餘四位將軍,可在此處?
能否一見真顏?”
“小子,不必費盡心機,在此想要套出某的話來,某不會再與你多言。
看你小小年紀,給從陵墓之上的種種陣法中來此,身手定然不凡。
某是看你不錯,也不想斷了些傳承,這才與你多說幾句,若是換了他人,某定會不會留你在此,你還是速速離去吧。”
嶽璟聽著虞子期的說法,忽然心中一動。
方才虞子期言下之間,是要留自己出去,有個傳承,那這般說來,顯然是知道外麵的情況,現在失去了傳承頗多。
那麽,對於陵墓內之事,想來也是清楚的。
也不拐彎抹角的,直接問道:“敢問將軍,可是知曉這封印之事?”
虞子期再次一失神,脫水口而出道:“你如何知道?”
又看到一旁站在嶽璟肩膀上的小白,一臉的恍然,罵道:“原來是你這個小家夥說的。”
也不再多說,有些不耐的揮手道:“你還是走吧,問多了對你沒有好處。”
嶽璟卻是不卑不亢的道:“將軍想來是知曉了。
敢問將軍,此處封印,既然將軍知曉,應當也知曉此封印何為,有多大的影響,對外界眾人,有多大的損害,為何將軍還要苦守於此,不若讓人查探一翻,將這封印毀去,也好讓天下人有個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