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將者,自是會尋得戰場戰機,稍有機會,自當緊咬不放,不容錯失。
嶽璟被虞子期逼得步步後退,隻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有之力。
雖然嶽璟一直處於被動,虞子期眼中的讚賞之色卻是越發濃鬱。
嶽璟被他壓製,也不過是從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一個是功力上的稍稍差上一籌;最主要的,還是經驗上的欠缺。
在虞子期的眼中,嶽璟也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少年,即使再強,那或許是功法、或者是背後的勢力給堆積出來的。
隻是這對敵的經驗,卻不是僅憑口授教授所能習會。
完全是要靠對敵,才能自己深刻的體會。
哪怕是有人陪練,也不若對陣殺敵之時獲得經驗更為豐富,概因不是生死相搏,無法逼到死角。
一直以來,嶽璟雖然強大,那也是對比自己弱小的對手,出手之時看起來強橫無匹,那也是一力降十會,所以不需要太多的經驗,隻要生生壓製即可。
若是對戰上實力與自己相當,甚至是比自己還要強上一線的人來,這弊端就突顯出來了,一如此時對與虞子期交戰。
虞子期經驗豐富,總是能抓住一線的空隙出對嶽璟出手,讓嶽璟每每都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沒有任何的著力點。
好在嶽璟肉身著實強大,哪怕硬是挨了虞子期幾下,也隻是受了些傷,並非重傷。
虞子期也吃驚嶽璟肉身強悍,自己出手之下,雖說猶有餘力,普通人挨一下,哪裏還有活命處,隻怕習武之人,超品宗師之流,也要重傷倒地,嶽璟也隻是吐了幾口血,還能繼續再戰。
尋了一個空檔,嶽璟趁機閃過虞子期的攻擊,全身的真氣極力運轉,口中一聲大喝:“叱!”
雙手翻飛,迅速凝出一個符印,再向虞子期推出。
虞子期一拳轟過,直接將這符印打散,化為天地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