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要跟我打嗎?”
東方向怔了怔,“我確定。”
雷雨哈哈大笑,“你們難道沒有更拿的出手的人了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
東方向憤怒質問。
“怎麽回事?
怎麽派一個輪回境初期的人出戰?”
“對啊!
這也太兒戲了吧!”
“相差這麽大,加上雷宗的變身,這不是妥妥的送死嗎?”
……
一句句評論進入東方向耳中,他臉漲的通紅。
他有極其悲慘的過去,對這些話很敏感。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小看我,一個人的實力與修為有關,但修為並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實力高低。”
東方向朗聲說。
“你的意思是,輪回境初期也有可能戰勝輪回境巔峰了?”
一人戲謔的問。
“或許他就是這麽認為的呢?”
又有一人調侃。
東方向道:“師父說過戰鬥是一種藝術,並不僅僅是蠻力,隻要運用得當,輪回境初期戰勝輪回境巔峰又有何不可?”
“你師父算老幾啊!”
東方向麵色大變,“你說什麽?”
這輩子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侮辱師父了,在他心中師父是最神聖、最高貴的人。
墨軒的目光也冷冷的望向了說話之人。
“說那麽多有什麽用,你倒是展現一下啊!”
雷雨不屑道。
“這有何難。”
東方向一劍刺向雷雨,雷雨回戟抵擋,東方向早已經轉到了別的方向。
雷雨轉身刺向東方向,但在他轉身的刹那,他的兩隻腳被藤蔓纏住了。
這些藤蔓沒有楠木華的粗,但阻擋一下還是可以的。
雷雨動作一窒,肋部已經被東方向刺了一劍。
“這就是師父說的製造麻煩,尋隙而進。”
東方向邊打邊從容不迫的解說,就像老師在教導學生。
雷雨的臉已經變成了一個黑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