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元山怒氣難消,雷雨是他最鍾愛的弟子,就這麽被廢了。
對手還不依不饒。
“小子,說話小心點。”
雷元山盯著東方向說。
東方向認真的說,“我曾發過誓,任何侮辱我師父的人,我都會殺了他,因此,我不會食言的。”
這是當著我這個師父的麵,要殺我最心愛的弟子?
雷元山長籲口氣,才能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
要不是殷契攔著,他會立刻把這小子碾死,不讓他多活一秒。
“好,很好。”
雷元山道:“多年不下山,一些人似乎已經忘了我是誰了。”
耀千華道:“輸不起就別打,輸了威脅別人,這算什麽?”
“對啊!
輸不起就別玩。”
“打輸後威脅別人,這是小人所為。”
……
圍觀之人怒懟。
雷元山望了望殷契,又望了望東方向,最終恨恨的退了回去。
洛殤城悠然的落到了擂台上,東方向成功的激起了他的興致,他在東方向身上看到了一種極其危險的特質。
“在下彌天道,洛殤城。”
“東方向。”
東方向靜靜的說。
“小心了。”
洛殤城長劍如同細密的雨點一般斬向了東方向。
一出手便是彌天劍道,可見他對東方向的重視。
東方向不敢硬接,以遊走的方式反擊。
一瞬間,洛殤城已經體驗到了雷雨的苦惱,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藤蔓時時刻刻都在妨礙著他。
而且,他還要防備對方的火攻,以及可能突然出現的冷箭。
這嚴重妨礙了他的進攻節奏。
東方向始終是一種閃電般的快進快出,他的縹緲步看上去並不快,但洛殤城始終追不上他。
而洛殤城心有顧忌,也不敢全力進攻。
一時間,兩人打成了平手,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殷契低聲道:“你這個師弟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