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顆月亮原本的模樣?”
柯林坐起身,仔細的觀察著手中的月牙吊墜,開始回憶。
“脫離了萬靈殿堂的時候,我頭暈腦脹、疲憊至極,也沒注意到具體的情況,就匆匆遠離了是非之地,現在回想起來,既然圓月是聖遺物變成的,那麽被我帶出來了,當然就會在我手中。”
他將吊墜拿到眼前,想起麵具男說過的話。
“月光教會的聖遺物‘月神的眼淚’,說是蘊含神性?
但什麽是神性?
從單詞本身來看,肯定和神有關,是相對於人性而言的嗎?”
嗡!
似乎是被柯林盯著時間長了,吊墜微微震顫,產生了一點反應。
柯林趕緊移開目光,等吊墜重新平靜下來,才鬆了口氣,但緊接著,意識深處的青銅雕像中,相關的記憶流淌出了一點,這讓他微微一愣。
“原來如此,加爾瑪·米勒把這件聖遺物從月光教會偷出來後,就進行了封印,暫時隔絕了月光教會對它的感應,但說到底,依舊是名副其實的贓物,一旦被人察覺在我手裏,肯定是不小的麻煩,這是個燙手山芋。”
他用餘光觀察著吊墜。
“但同樣的,貿然歸還也不現實,樣暴露了自己不說,還有更多麻煩,會牽扯出很多事。
但一直帶在身上,同樣不安全,先不說教會是不是有辦法找過來,它對我的身體會造成持續影響。
這樣拿在手上,會讓我本就孱弱的身體,被輻射的更加脆弱,需要放置在密封的鉛盒裏。”
想起帶著月亮離開時,自己接觸到的輻射,柯林又忍不住摸了摸額前的白發。
“話又說回來,白銀之魂是真正的氪命戰鬥,這一輪爆發怕下來,少說得折壽個兩三年!
所以,白銀之魂可以作為底牌,卻不能常用。
唔,有沒有辦法知道自己還能活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