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戴芙琳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麵前的這個人,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打量著。
柯林被她看的有些發毛,他揉了揉眉心,問道:“你看什麽呢?”
“你昨晚去哪了?
還有你頭上的挑染,怎麽想起來染白發了?”
戴芙琳收回了目光,眼睛裏滿是狐疑。
露餡了?
太匆忙,忘了去把白發染黑!
但是……
柯林疑惑的看著戴芙琳,要知道,今天是他先回來的,為了趕時間,甚至奢侈的叫了出租車。
當他回到家,即使不通過洞察左眼,也能看得出來,戴芙琳昨晚同樣沒有回來。
準確的說,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沒有任何人造訪過這座兩層小樓。
那麽,戴芙琳是怎麽知道的?
通過鄰居?
還是其他什麽手段?
“事實上,我昨天……”柯林正打算把路上編好的理由說出來。
“玲玲鈴鈴鈴——”戴芙琳的電話卻在這時候突然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又瞥了柯林一眼。
“是克洛伊,”戴芙琳露出了一個曖昧的笑容,按下了接聽鍵,“伱昨晚該不會是……”“終於打通了!”
聽筒裏克洛伊的聲音有些急切,這讓戴芙琳很意外,要知道,在她的印象中,那位女法醫總是不急不慢的,甚至大部分顯得有些冰冷,很少表現出急切的情緒。
“怎麽了?”
“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戴芙琳這才想起來,因為儀式的關係,地脈靈力混亂,加上奇怪的幹擾,普通的通訊設備全部失靈了,而自己又因為“工作”的關係,關閉了手機,難道自己因此而錯過了克洛伊的急事?
“別著急,慢慢說,我在聽。”
“你能聯係上柯林·瓦爾蘭嗎?”
電話裏的女法醫單刀直入,“我一直打不通他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