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完了這三個精力旺盛的孩子,邢澤離開學校,前往了老宅。
在那條通往老宅的小路上,他突然止住腳步問道:“你們打算跟我多久?”
“我說過他會發現我們的。”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閉嘴,這都怪你衣服上的吊墜。”
“你說什麽?
這能怪我嗎?
你怎麽不說是你的鞋子。”
邢澤翻了個白眼,轉身說道:“兩位,我們不如去豬頭酒吧喝上一杯?”
“好主意,邢澤。”
大詩人用魔杖點起了一團光球,他身上那件滑稽衣服叮當作響。
“見鬼,雷科,帶你來跟蹤是我做過最蠢的決定。”
女學者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來著。”
邢澤咧嘴笑了笑,“你們打算就這樣尾行去我家嗎?”
“當然不是,我們能邊走邊說嗎?”
雷科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外麵很冷,而我需要來點酒。”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豬頭酒吧,邢澤向阿不福思要了一個小隔間。
雷科點了一杯琴酒,伊德溫則是德國人最常見的選擇——啤酒。
“所以,你們跟蹤我是想要看看我有沒有被人監視?”
邢澤消化著路上伊德溫給他的解釋。
“沒錯,很聰明對吧。”
雷科洋洋得意地說道,“我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方麵你的確比我強。”
伊德溫白了詩人一眼,譏諷道:“真的嗎?
難道不應該是全部?”
“那你們找到監視我的人沒?”
女學者搖了搖頭,“魔法部看起來放棄了你。”
“別把話說得那麽難聽,我又不是得了什麽絕症。”
“啊哈,我喜歡你的幽默,邢澤。”
雷科插了一句,卻被伊德溫瞪了一眼。
“老實說,我的理智一直都在警告我。”
詩人喝了一口琴酒,好奇地問道:“警告你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