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折斷的黑刺李魔杖被自動吸進了客廳的壁爐裏,然後幾道藍色的光芒亮起,起初僅僅是一些,接著越來越多。
機械轉動的哢嚓聲也隨著藍光響起,最後光芒匯聚在了一起,邢澤看見壁爐內部打開了一個口子。
“這是?”
“班森留給你真正的遺產。”
伊德溫向邢澤解釋道。
邢澤走上前,取出了放在裏麵的筆記本和一塊記錄水晶,他現在明白為什麽班森要讓波奇睡在壁爐了。
“解釋解釋吧。”
邢澤把筆記和記錄水晶放在了桌上,朝著伊德溫問道。
雷科接過了波奇遞來的酒,拿出魔杖在房間裏施展了一個消聲咒,然後又施展了一個遮掩咒。
等他施咒完成,伊德溫才開口道:“賽文河穀,你應該知道班森曾經去過那裏。”
邢澤接過茶杯,波奇識趣地轉身離開,但被邢澤叫住說:“留下吧,波奇。”
說完這話,邢澤看向了伊德溫,希望能得到她的同意。
女學者點點頭說:“班森既然放心讓你看守壁爐,那就證明你不是外人,留下吧,這些事情都是關於你主人的。”
波奇恭敬地道了一句謝,自覺地坐在了客廳的地毯上。
伊德溫繼續道:“他們那次去為得是追捕幾名食死徒。
但其實不然,那些人根本就不是食死徒,而是魔宴教團的成員。”
“魔宴教團?”
邢澤麵色凝重地重複了一句,他從未聽說過這個組織。
先是食死徒,然後是無形教派,現在又是魔宴。
這一晚上到底還要冒出多少個邪教。
同時,他也意識到,整件事情恐怕遠遠比他想的要複雜。
“是的,這是一個古老又神秘的組織。
根據班森和我們的調查來看,有關於他們的傳說甚至可以追溯到古埃及的黑法老時期……”“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