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還長著,沙菲克小姐。”
邢澤說,“那麽你的下一個話題是什麽?”
大小姐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別急,邢澤。
在我們討論下一個話題前,我想先和你談談最近發生的一件趣事。”
邢澤的眉頭挑了挑,艾麗·沙菲克可不像是會關注笑話和趣事的女人。
“這事發生在三把掃帚酒吧,就在三天前。”
艾麗放下餐巾,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看著邢澤。
她的眼睛確實擁有魔力,會讓人不自覺地陷進去,會讓人不自覺地盯著它們看。
“好吧,你想知道什麽?”
“我很好奇,邢澤。
我加入密鑰廳,成為了他們的密探,但他們從未告訴我更多的事情。
就像酒吧的爭鬥,要不是我有一個好事還貪戀羅斯默塔美色的叔叔,我恐怕也不會知道這事。”
“隻是一群當地的地痞無賴。”
“哦,是嗎?”
艾麗狐疑地問道。
邢澤不喜歡她此刻的表情,因為那意味著她一定知道了什麽。
“一群地痞流氓中還有一位緘默者,他們還真是下了血本。
哦,別露出那種難看的表情,邢澤。
你以為就你記下了那巫師手上的咒紋嗎?
“話說回來,你打敗了一個能夠隱形的緘默者,還順手解決了其他四人,我好奇你是怎麽做到的。
“可在我想起亞爾賓家的瘋子,還有那位德國學者時,一切也就解釋的通了。
不過同時,我也有些許傷心。”
艾麗的臉上浮現了一些委屈,邢澤很容易就辨別出了那是假的,但用來騙騙那些追求者的話就足夠了。
“傷心?”
邢澤將身子展開,背挨上了後麵舒適的靠墊,“你坐的這輛馬車價值兩萬枚金加隆,這還不算外麵的四匹高山夜騏。
“你吃的甜點是最高檔的,由你的私人廚師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