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拷問,邢澤早已輕車熟路。
他曾拷問過硬漢保鏢,黑道頭領,甚至一些官員。
不論堅強與否,他們基本都會在第二輪折磨到來前乖乖投降。
這無關榮耀和忠誠,也無關背叛和懦弱。
僅僅是痛,從肉體上產生的痛覺會刺激人的大腦,從而迫使他們做出違背本願的決定。
所以,在解開戴維斯身上的統統石化咒後,邢澤率先往他的肚子上用力來了一拳。
他瞄準的地方是脾髒,一個人體中頗為脆弱的器官,也會產生不小的疼痛。
痛苦的呻吟聲壓下了地產商人想要說的話,他猙獰扭曲的臉上還帶著懊悔。
他開始懷念自己的魔法長袍,那是叫高級裁縫專門定製的,純手工縫製,金色魔法絲線編製成的防禦魔紋可以擋住絕大部分的物理衝擊。
而為了去參加那個該死的舞會,他選擇了一件華而不實的禮服,這套禮服在穿脫上倒是十分方便,可在防禦性隻能算是布料。
腹部傳來的抽痛讓戴維斯原本想好的威脅之詞付之一炬,他開始明白這場綁架並不是一時興起。
“你們…你們要多少?
我可以給你們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邢澤確定了下四周,他現在位於科裏二手店的地下倉庫,約翰之前在翻倒巷工作的時候,時常會把人帶到這來問話。
拷問的器具一應俱全,被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輛醫用小推車上。
整個房間都被施加了各種放窺探的咒語,即便囚犯叫得再大聲,外頭也不會聽見。
“錢?”
邢澤笑了笑,他動動魔杖,一根麻繩繞上了想要起身的戴維斯,將他綁得結結實實,麻繩的一頭自動係在了天花板的鉤子上,這位地產大亨現在如同一頭待宰的豬,被吊了起來。
“慢著慢著,那你想要什麽?”
戴維斯掙紮扭動著,他看到了那些刑具,“不管是什麽我都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