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
約翰拿起酒壺示意了下,“那些該死的文書工作簡直快要了我的命。
你最好給我點刺激的活。”
“我可不是你的上司,J。”
“啊哈,可你是圓桌會的頭兒,我暫且也是圓桌會的一員。”
“那天晚上,額,我記得我們沒投過票來決定誰來領導圓桌會。”
“別傻了,邢澤。”
約翰收起了酒壺,“除各自的執念,那一群瘋子能夠聚集起來,很大一部分是你的原因。”
“好吧,”邢澤無奈地皺了皺眉頭,“我沒想到自己還有吸引瘋子的魅力。
那麽你呢,J,你也是因為這才幫我嗎?”
“你說呢?
好了,還是說回正事吧。
你想讓我幹嘛?”
“雷科擬定了一個計劃。”
“啊,我知道,他提起過。
你想讓我去幫忙?”
“是的,我怕他一個人會有危險。
而我,你也知道,我招惹了鎮長的兒子,除非有那位富家小姐在,不然……”“我明白了。
記得完事後請我一杯,不,算上那位詩人。
老實說,我和他很投機,他在關於女人方麵很有見解。”
說罷,約翰伸手敲了敲審訊室的門,“這位仁兄你打算怎麽處理?”
“我給他施加了混淆咒,找個小巷扔了就是,第二天他會覺得自己被搶了。”
約翰似乎有些不同意這個計劃,他建議道:“你知道混淆咒是可以被解除的吧。
保險起見,我可以讓伊西多處理下。”
“不用,不用我們動手。
讓他回去,自然會有人動手。”
邢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
第二天,傍晚,愛丁堡的甜品店。
艾麗麵色凝重地看著狼吞虎咽的邢澤,她壓住內心的怒火,在心中盤算著該怎麽開口。
“你說的沒錯,沙菲克小姐。”
邢澤滿足地用餐巾擦擦嘴,“這兒的胡蘿卜蛋糕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