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上的醫院並沒有什麽異樣,邢澤來這的時候撞上了一群遊行的純血巫師。
他很想幹點什麽來製造些混亂,好讓遊行停下,但在看見那些巫師眼中的狂熱後,他便放棄這種想法。
風險太高,而且他也不是什麽能以一敵百的傳奇巫師。
鎮醫院前台的接待護士正忙著和電話那頭的人解釋醫保範圍,從她漲紅的臉頰,還有越來越尖銳的聲音判斷,這通電話已經有些時候了。
邢澤敲了敲台麵,好讓護士的注意轉移到他身上。
他成功了,而且過於成功。
那護士用手捂住話筒,不耐煩地說道:“先把表格填起來。”
“我來找人。”
在她繼續投入電話戰爭前,邢澤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病人?”
護士匆匆提出一個問題,然後對著話筒快速說了幾句。
“不是。”
邢澤搖搖頭,然後講了講盧克的外貌。
話說到一半,他再次用手敲了敲台麵,好讓護士將大部分注意集中在他身上。
“我沒見過這號人。”
護士斬釘截鐵地回道,她對自己的回答充滿自信,如同頒布了一項真理。
“真的嗎?
但有人看見他進來了。”
邢澤繼續問道,“護士小姐,或許你該仔細聽我說話。”
他把自己的魔杖放在了台麵上。
“哦,哦。”
那護士一臉驚慌,她匆匆地掛斷電話,“如果你是要找巫師,就去三樓問問,他們一般會去三樓。”
“我很感謝你的指路,”邢澤笑了起來,“但你能告訴我這人來過嗎?”
“恩——”護士低頭想了想,“我好像看見過他,不,我確實看見過他幾次。”
“幾次?”
護士點點頭回道:“你說得這人時不時就會來醫院,不過他一般直接去三樓。
他是個巫師,對吧?”
“沒錯,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