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澤朝威爾做了個噓聲的動作,然後輕聲走到了正門後頭,他示意保安去開門。
門外的人有些不耐煩地又拍了拍,聲音比之前更為急促和響亮。
威爾起身走到門前,他顫顫巍巍地扭動了門把手,大門被從外粗魯的推開。
一個梳著髒辮的黑人大步走進了監控室,“他媽的,你……”在看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後,他把髒話咽回了肚子,轉而迅速抽出了魔杖。
但邢澤的拳頭已至,那巫師守衛的臉上重重挨了一拳,他悶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抱向頭部,身子則不斷後退。
威爾幾乎是愣在原地,因為邢澤的速度實在太快,他根本沒看清他是怎麽從門背後衝出來的。
“看在上帝的份上!”
在他驚歎完這話後,那黑人巫師又結結實實地挨上了一腳。
他撞到了身後的椅子,雙手在空中胡亂一抓,然後跌倒在地,邢澤又快速上前朝著他臉上補了一腳。
之後,便是平靜。
這會兒,威爾正好吐出了第二口氣。
“好了,繼續。”
邢澤伸手指了指屏幕。
還處於懵騰中的保安隻是機械性地點了點頭,快步回道了自己的座位上。
在他反應過來後,忍不住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巫師守衛。
曾經何時,這些高高在上的巫師是多麽耀武揚威,對他們更是呼來喝去。
可在這個年輕人麵前,似乎都一樣,巫師也好,麻瓜也罷,隻需幾下就被他完全撂倒。
威爾幹這行快有十來年來了,各色各樣的人都有見過,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顯然是不能招惹的那一類。
因為在他身上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恐怖氣質。
這種氣質通常會出現那些亡命之徒,殺人慣犯又或者是瘋子身上。
也正因如此,威爾在剛剛甚至都沒有出手偷襲的念想,明明自己的槍就在邊上,他隻需走上兩步就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