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澤皺皺眉頭,他不清楚該以怎樣的態度去對待波奇。
按照巫師世界的規則來看,這些精靈就是奴隸,他們幾乎沒有什麽人權可言。
但對於一個從現代地球而來的穿越者而言,邢澤對此還是會感到不適,可他現在沒時間考慮這些問題,隻得隨便找了個借口:“一部分是你用於夥食,一部分用於房子修繕。”
“房子修繕?
我可以施展幾個簡單的魔法,小主人,用不著……”“就這麽定了。
我沒時間和你爭辯這個,波奇。”
邢澤施展了一個幻影顯形,消失在了原地。
……
回教堂的路上,安德肋主教在車裏沉思,他察覺到了邊上雅各伯有話要說。
他沒讓對方等太久,在車子抵達最近的公路時,他便允許道:“說吧,雅各伯,用不著憋在心裏。”
“沒有人,”雅各伯沉聲說,“沒有人能夠在麵對邪祟之物中不受感染,那個巫師很奇怪。”
“但,聖徒之血沒反應,你也看到了,雅各伯。”
“他或許動了手腳,這種情況之前也有過,也有可能他對此免疫。”
安德肋主教搓著雙手,“你不相信聖母嗎?”
“您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雅各伯語氣軟了下去,“我們為什麽要選中他作為信息來源?
魔法部從不缺貪戀的巫師。”
“但缺一個能在對抗邪祟之物中活下來,還完好無損的。
如果那個巫師和聖母一樣,擁有抵抗異常的能力,我們決不能讓他落入巫師之手。”
雅各伯眉頭緊鎖,他果斷的否定道:“這不可能!”
“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雅各伯。”
安德肋擺了擺手,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浪費時間了,“如果我錯了,那僅僅隻是浪費一顆棋子,要是我對了,那就可能會改變現在格局。”
“如果您對了,主教大人,又怎麽能確定能夠控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