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立場問題,兩人之間存在著信任的鴻溝,或許在鄧布利多年輕的時候這道鴻溝算不上什麽,但現在不同了,他背負了太多的秘密,在他的身後還有整個霍格沃茨。
可無論如何,邢澤都想試一試,他需要一個強力可信任的盟友,也需要一個能夠給予自己建議的人。
年邁的巫師沉思了很久,直到邢澤喝完那小杯綠茶後,他才開口道:“請原諒,邢澤,我並不是有意那麽做嗎,事情關於學校。”
“換成是我,我也會怎麽做。”
邢澤聳聳肩膀,“這沒什麽大不了的,您不必自責。”
“你高尚的品格讓我欽佩。”
鄧布利多由衷地感慨說,“我從未懷疑過你的為人,邢澤。
因為很少有人會願意犧牲自己去拯救別人,而現在,這屋裏就有一位。”
但我還看到了一位。
邢澤在心中說道。
“我不是什麽正直善良之人,校長,我也並非是您宣講詞裏的英雄。
我曾經做過很多令人不齒的事,但很少對此感到後悔。”
“看來,我又得改改宣講詞了。”
鄧布利多眨眨眼,他從袖子裏拿出一小瓶藥劑交給了邢澤。
“這是我和斯內普教授一起調配的,可以暫時壓製碎片的詛咒。”
他解釋說,“效果比不上魔法研究院的,但至少能應個急。
他們不該派你去調查如此危險的任務。”
他們確實不該。
邢澤在心裏暗道。
在他要走出校長室前,鄧布利多向他感謝道:“謝謝你,邢澤,關於斯內普……”他沒再繼續說下去。
邢澤朝他點點頭,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他沒有去食堂吃晚飯,而是讓家養精靈送去了自己的寢室,有太多的線索需要整理,而時間總是不夠。
“教會想讓我活著,密鑰廳想讓我……
啊,不,Mr.R想讓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