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裏。
薑家的兩位長老和三位供奉已經在負責待客了。
而韓家來人中。
除了韓玲和二長老韓千山之外,還有一個麵相十分陌生的冷傲青年。
這青年不過二十歲上下的樣子,居然就有了築基中期的修為。
整個薑家年輕一代,似乎也沒有一人能夠與其相提並論。
如果韓玲昨天就帶著這個青年來,就連薑流這位新任族長恐怕都要顏麵掃地。
薑流在關注陌生青年的同時,韓千山那邊已經抱著拳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薑賢侄,早就聽說你榮升族長之職,在薑家一言九鼎,真是可喜可賀啊!”
“韓伯父不必客氣,請坐,請用茶!”
薑流端坐在主位上,舉起手邊的茶杯微笑示意道:“上好的碧螺春,在其它地方一定喝不到!”
韓玲本不想喝,可聽完薑流的介紹後,還是將信將疑的拿起了茶杯。
就連那名陌生青年也是麵露狐疑之色的抿了一口,然後直皺眉頭。
“什麽碧螺春,除了名字好聽一點,和普通的民間香茶根本就沒區別嘛!”
韓玲小聲嘀咕了一句,無比嫌棄的丟下茶杯後,立刻就對著韓千山擠眉弄眼起來。
在自家侄女的瘋狂暗示下,麵露尷尬之色的韓千山隻能放下手中茶杯,幹咳一聲的看向了薑流。
“薑賢侄,其實老夫此行除了恭賀賢侄你榮升族長之位外,另有一件要緊事和你商議!”
“無事不登三寶殿,韓伯父此行可是來替玲兒堂妹退婚的嗎?”
“薑賢侄,你,你是如何得知的?”
韓千山傻眼了。
韓玲也瞪大了眼睛,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打量著薑流。
“我是如何得知的?”
薑流在心裏冷冷一笑。
這都是老套路了,但凡是個穿越者都能想明白的問題。
“沒錯!”
既然事情已經敗露,早就急不可耐的韓玲索性也就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