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三天就三天,三天之後我厲飛羽會再次登門拜訪!”
話音剛落。
名叫厲飛羽的青年就略一抱拳,轉身大踏步的走出了大廳。
韓玲一愣,立刻像個跟屁蟲一樣追了上去,等走出大廳時卻又停下了腳步。
“對了,有件事差點忘了告訴你們!”
韓玲回過頭掃視著薑家眾人,嘴角勾起了一絲意味深長的譏笑。
“飛羽哥哥的修為是築基中期,而且還是金丹劍仙厲天行的親侄兒,千萬別記錯哦!”
“築,築基中期,厲,厲劍仙的親侄兒…”薑虎聞言,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整個人更是如同脫力一樣癱倒在地上。
“唉,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老夫也無能為力了!”
“薑族長,告辭!”
韓千山長歎一口氣,很是敷衍的衝著薑流抱了抱拳後轉身離開了。
韓千山的心裏其實也不是滋味。
不管怎麽說,韓家和薑家的這樁婚事算是徹底黃了。
雖然過程有些難堪,但他好歹也算完成了族長交代的任務。
可薑虎那傻小子慷慨激昂了一番後,好端端的居然又搞起了什麽“三天兒戲”。
簡直胡鬧!
就算厲飛羽在比試中毫無懸念的勝出了,可這樣的勝利,算是他們韓家的勝利嗎?
他們韓家除了會留下一個背信棄義的汙名之外,甚至還會落一個恃強淩弱的壞聲譽。
韓千山很是無奈的搖搖頭,快步走出了薑家大宅。
“族長,我們,我們也要走了!”
韓千山前腳剛剛離開。
緊接著胡供奉和孫供奉,也紅著老臉向薑流提出了請辭。
“兩位道友何出此言,我薑家自問不曾虧待過幾位!”
薑流微微一笑,低著頭似乎早有預料。
薑家二長老和三長老聞言,麵麵相覷後,心頭不禁同時一震。
這幾位供奉對於薑家的重要性可謂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