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在語言方麵,雖然脫胎出了魔咒一類的存在,但是論詞匯的豐富量上,方形字體的組合還是一絕。
如果放在東方,麵對林奇的不耐煩,馬庫斯完全可以整一句豎子猖狂之類的話,然後拔出魔杖進而穩固自身的反派地位。
可實際上,麵對林奇那種平淡中帶著一絲裝杯的話語,馬庫斯除了氣抖冷之外甚至都沒辦法更有力的表達出自己的憤怒之情。
所以,自己才是那個邪惡反派?
看著一臉悲憤的馬庫斯,林奇就……
“所以,你答應了對吧。”
馬庫斯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雙勳章獲得者,這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你決鬥之前都喜歡這樣廢話嘛?”
林奇懷疑的看著馬庫斯,“還有,我根本什麽都沒做好吧。”
“你給我的恥辱,我今天就會加倍奉還。”
馬庫斯舉起了魔杖。
“你知道禮儀的對吧,還需要我教你嘛?”
馬庫斯冷冷的說著,緊接著便把魔杖立於身前。
“這自然不用你多說。”
林奇點了點頭,然後手持魔杖立於身前。
雖然這模樣很傻,但即便是林奇樂的遵循傳統。
“開始了,開始了!”
周圍的小巫師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憤怒。
巫師決鬥什麽的,這種大家都有所耳聞的事情,可實際上,以小巫師的人生閱曆,決鬥什麽的還真是頭一遭。
畢竟日常的生活哪來那麽多的苦大仇深,在這個樸實的年代裏,社會性死亡事件也不是時常發生的。
“那麽,鞠躬。”
二人微微欠身,然後再各自背身離去。
周圍的小巫師已經完全把推開,不少人都躲在包廂的裏麵,原本還擁擠的過道上除了二人之外,就隻剩下一灘莫名的汙漬來見證這場恥辱的洗刷之戰。
在退到列車兩端的包廂之後,二人也是齊齊的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