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車廂過道,在一片如刀劈斧鑿的狼藉之下,馬庫斯雙目無神臉色蒼白的被關緊了一個被清空的包廂。
他身上的鐐銬已經被林奇解開,可是馬庫斯心頭的鐐銬……
學習魔法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人前顯聖同樣如此。
可為什麽,為什麽二者加在一起會是這樣呢?
自己假期學來了戰爭魔法,本來以為在霍格沃茲自己也算是頂尖的那一批巫師,在實戰能力上更是沒有一合之敵。
什麽林奇·克裏斯托夫,什麽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在戰爭魔法的麵前不應該是毫無抵抗能力的麽?
但是自己為什麽會被一個小姑娘按在地上打,而且還用的是可笑的清水如泉?
還有那個克裏斯托夫,那種一邊抵擋一邊評價的行為。
對比之下,自己表現得就像是一個不自量力的小醜,那種惺惺作態的評價更是……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看著喃喃自語的馬庫斯,即便是珀西的心裏也難免生出幾分同情。
“我們出去吧。”
珀西輕聲的說著,讓後把所有人都攆出了包廂。
“他可能隻是自尊心有點……
嗯,強烈。”
林奇幹巴巴的說著,看起來已經完全放棄抵抗自己的反派設定。
“我覺得這可能不僅僅是自尊心強不強烈的問題。”
珀西搖了搖頭,對於林奇的說辭表是並不相信。
誰會在巫師決鬥之中對對手的魔咒出言評價呢?
大家都是來分勝負的,結果你過來搞教學?
到底是五年級的不太行還是林奇這一屆……
啊,應該說三屆太過於……
往上數,還有塞德裏克、芙琳達以及自家的雙胞胎兄弟。
就算是拉文克勞的羅傑斯也是在霍格沃茲小有名氣。
至於林奇這一屆,光是他一個人就完全足夠了。
即便如此,無論是秋還是斯萊特林的菲奧娜都是在教授那裏留下名號的存在。